媒体评快播老总案:互联网创业要有操守讲底线


 发布时间:2021-05-10 13:34:48

近日曝出的OpenSSL漏洞问题,让本已处在风口浪尖的互联网金融安全话题,再次引发热议。由于互联网金融参与人数众多、涉及资金规模巨大,其产生的金融风险较之于传统金融业务也将更加难以控制。如果互联网金融活动经常出现投资者信息泄露、资金被盗或是挤兑现象,其产生的社会危害将是难以估量的。同时,在很多互联网金融活动中,第三方支付机构并没有公开其与金融机构之间具体的合作操作流程。社会公众难以知晓互联网金融活动中的资金流向、经营机构的盈利模式等事项。如果经营机构在互联网金融活动中暗自赚取利差或者是擅自使用投资者账户中存留的资金为自身谋取利益,或是为犯罪分子提供洗钱服务,那么这种行为将涉嫌刑事犯罪。而互联网的介入使互联网金融涉及的违法犯罪活动更为隐秘,使司法机关难以侦破。尽管互联网金融是现代互联网技术与传统金融业务的结合,但是互联网金融中的 “互联网”仅仅只是一个经营平台或者工具,而“金融”则是实质或者内容。

即互联网金融理当属于金融业务的范畴,其本质在于人们运用现代互联网技术平台开展金融业务。既然互联网金融是属于金融业务的范畴,那么我们完全应该将其纳入金融管理体系之中,即通过金融法律监管的模式对互联网金融进行必要且适度的法律监管。据悉,央行目前正和银监会、证监会、保监会协作,共同致力于完善对于互联网金融的法律监管机制。对互联网金融的法律监管,我们完全可以通过对相关互联网金融活动具体业务的定位,来解决相关监管部门的监管职责划分。以余额宝理财活动为代表的互联网金融理财活动是一类通过第三方支付机构以及基金公司进行合作为运营模式的理财活动,因而应当由证监会进行监管。同理,由于佣金宝理财活动属于证券经纪、保证金理财的范畴,同样也应当由证监会进行监管。聚划算理财活动则属于保险销售的范畴,因而就应当由保监会进行监管。由于P2P网络集资机构开展的是集资中介业务,“网络红包”实质上属于网银转账业务,这些业务活动则应当主要由银监会进行监管。

由于薪金宝理财活动本质上属于基金销售的范畴,因而这类由银行和基金公司合作进行基金销售的互联网金融活动还应当由证监会进行监管。对于互联网金融的法律监管,我们一方面应当通过完善相关法律监管制度,明确什么人有资格从事互联网金融活动 (即明确准入条件),明确何种行为可以做、何种行为不可以做,同时应当尽快明确各种各样的互联网金融活动应分别由央行、银监会、证监会、保监会等何种部门进行监管。总之,在对于互联网金融的法律监管中,我们应当以行政监管为主要手段,同时也要以刑法规制为次要手段,对于互联网金融活动中涉嫌犯罪的行为,依据刑法规定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刘宪权)。

今天,公安部、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联合公布了10起生产销售假药犯罪典型案件,铬超标胶囊系列案等位列其中。这10起案件分别是铬超标胶囊系列案、福建厦门刘某等跨境销售假药案、安徽滁州“8·23”利用电视台广告销售假药案、江苏淮安张某等生产销售假降糖药案、江西万安县方某等生产销售假冒儿童药品案、山东济南“2·24”生产销售假抗癌药案、甘肃白银罗某等利用互联网销售假药案、天津塘沽“6·25”跨境利用互联网销售假抗癌药案、广东陈某等特大生产销售假药案、河南郑州“4·23”生产销售假药案。记者发现,这10起案件的涉案金额均超过1000万元。在社会高度关注的铬超标胶囊系列案中,各地公安侦破重大刑事案件18起,抓获犯罪嫌疑人228名,查封胶囊生产企业、明胶生产企业28家,查明涉案胶囊5亿余粒,召回铬超标胶囊(剂)药品12.3亿余粒,查封涉案企业的生产线94条。

10起案件涉及的假药名目繁多,几乎无所不包,如假胃药、假降糖药、假冒儿童药品、假抗癌药等。而在销售手段上,利用电视台广告、互联网销售假冒药品成为这些案件的突出特点。在福建厦门刘某等跨境销售假药案、甘肃白银罗某等利用互联网销售假药案、天津塘沽“6·25”跨境利用互联网销售假抗癌药案等案件中,犯罪分子均在互联网平台上进行推销、发货、收款等。另外,10起案件还反映出老年、儿童药品受到制售假药犯罪分子青睐。在安徽滁州“8·23”利用电视台广告销售假药案中,犯罪嫌疑人沈某等人通过互联网从北京、河南等地大量购买“谷德宝骨细胞修复液”、“仲景圣方”等各类假药,通过在电视台投放广告和向消费者直接发放宣传彩页等方式进行虚假宣传,受害者多为辨别能力相对较弱的中老年人和农民。

而在江西万安县方某等生产销售假冒儿童药品案、河南郑州“4·23”生产销售假药案中,均涉及大量小儿腹泻贴、宝宝一贴灵等儿童用药。(记者卢杰 见习记者蒋皓)。

携程“漏洞门”:在线支付安全亟待制度和法律解答 “乌云”笼罩下的携程“漏洞门”事件正持续发酵。一方面,公众对于隐私安全的敏感神经再次被挑动,另一方面,传统金融业与互联网金融激烈博弈之际,网络支付的信息安全拷问再被推至风口浪尖。业内人士称,该事件暴露出第三方支付机构风险管理存有隐患,建议借鉴国外先进经验,完善相关法律法规,同时加强监管,为在线支付把好“安全阀”。22日,国内漏洞报告平台“乌云网”发布消息称,携程旅行网支付日志存在高危漏洞,用户银行卡信息可被骇客任意读取,包括持卡人姓名、身份证、银行卡号、卡CVV码、6位卡Bin。携程回应称,乌云所曝信息系此前技术人员未删的临时日志,已在两小时内修复,并已通知93名潜在风险用户更换信用卡并适当补偿,尚未发现用户信用卡被盗刷,也没有出现恶意下载有关数据的情况。但有安全专家表示,骇客可以通过用户的手机号码、银行卡号和CVV注册第三方支付账号,从而跳过用户和银行绑定的手机进行盗刷,风险性仍然不可低估。近年来,随着移动互联网和智能手机设备的飞速发展,互联网和金融结合得日益紧密,新型移动支付领域也成了钓鱼软件和骇客的觊觎之地。此前,当当网、亚马逊、京东商城、如家快捷酒店都曾爆出用户个人信息遭泄露的报告,而央行也在前不久因支付安全问题叫停二维码支付和虚拟信用卡。

CNNIC数据显示,2013年因网上支付发生安全问题的网民数占整体上网人数的4.0%,影响人数达2010.6万人。由此可见,携程“漏洞门”事件虽是一次偶然,但却折射出互联网金融在经历快速发展时所潜藏的问题。与传统金融完备的安全体系相比,互联网金融信息安全立法缺失、监管不到位,惩处力度小,都加大了风险防控难度。事实上,我国早有明确规定,收单机构不能够存储包括CVV码在内的银行卡信息。但国内一些电商网站一味追求用户在支付环节的快捷体验,以更方便地促成交易完成,往往在后台记录用户的隐私信息,这似乎已成行业潜规则。“用户信息被非法存储,是相关公司有利可图。”无限趋势咨询集团首席执行官王越认为,对互联网企业来讲,用户信息,消费习惯、个人数据、行为特征是互联网企业最重要的核心资产之一,部分网络公司会通过收集这些信息去开展大数据分析,进一步挖掘用户的潜在消费能力,从而为企业下一步开发新产品提供判断依据。2014年全国两会上,国务院总理李克强在政府工作报告中提出,要促进互联网金融健康发展。如何为公众的个人信息和支付安全撑起“保护伞”,亟待制度和法律解答。专家表示,监管部门应将精力放在如何在信用支付使用中保障安全上,比如,强制相关网站必须通过PCI-DSS安全认证这类国际性的在线交易数据安全标准,并定期核查。

与此同时,要求商家在内网安装防火墙,监测重要数据的使用记录。还应为用户购买保险,提供赔付服务。另有媒体人士建议,互联网金融企业应将网络信息安全独立出来,由专门信息安全公司进行配套运作,然后政府再对相应的信息安全公司进行严格监管。这样既能使网络信息安全得到足够重视,又能使监管变得有的放矢。值得注意的是,“安全漏洞”还需“法律补丁”。业内人士建议,我国对互联网金融监管可借鉴海外先进经验。美国2012年公布了《消费者隐私权利法案》,通过该法案,消费者能够控制互联网公司搜集的数据类型,互联网公司必须公开其使用消费者隐私数据的计划。这些公司还必须保证和负责对消费者隐私信息的处理,并采取强有力的措施对隐私信息进行保护。而在韩国,非法泄露客户信息时,金融公司需缴纳的罚金为以往的3倍,且没有上限,相关刑事处罚也加重至有期徒刑10年以下。“近两年互联网企业泄露用户隐私事件频发,主要是我国相关法律体系还不健全,企业违法成本太低。一旦用户信息泄露,或者企业收集了不该收集的信息,也不会面临什么处罚。” 奇虎360公司副总裁谭晓生说。对此,专家呼吁出台相关法律法规,一来对相关网络公司与金融企业在保留客户信息方面进行限制,二来加大对犯案者的惩罚力度,保障互联网金融行业的有序健康发展。

(记者禹薇)。

互联网 王欣 创业

上一篇: 南京劳动争议群体纠纷增长逾153%

下一篇: 司法考试13年:64万人过司考超半数从事法律职业



发表评论:
相关推荐
热点话题
网站首页 | 网站地图

Copyright © 2012-2020 琪花资讯网 版权所有 0.853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