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品生意惨淡:一吨旧报纸仅赚百元 不赚钱拒收


 发布时间:2021-04-20 03:26:33

研究显示,每挖一吨煤,要耗费2.48吨水。太原师院副教授孟万忠:煤矿开采以后,把承压水打漏了。天上来的水少了,地上又漏,所以中间这一层水很难保留。沿汾河最大的支流文峪河,从上游往下,可见采矿、排污。在山西孝义,文峪河与汾河的交汇口,只留下很细的一流,而且发出恶臭。孝义市北桥头村村民:我小时候,大水这里边。记者:小时候这个河道什么样? 孝义市北桥头村村民:小时候我们经常在这里玩水游泳,水一年比一年少。记者:河水浇的地怎么了? 孝义市北桥头村村民:庄稼死了。记者沿汾河上游而下,水量渐小,时断时续,相当河段,河床裸露,几近干涸。牛俊杰:从流域生态需水量来讲,工农业用水、河流自净、蒸发、人们生活用水、入渗,但是从现在来讲,汾河基本上不能满足它本身,最基本的河流功能就不能维持了,所以不能称之为河流。王杰瑜:我也是喝着汾河水、听着汾河的故事长大。我小时候的汾河,跟我现在看到的汾河是:面貌全非。据史料记载,汾河水资源曾经十分丰富,汉武帝曾乘坐船溯汾河而行;从宋至清,山西粮食经汾河入黄河、海河,史书称“万筏下汾河”;上世纪60年代,碧波粼粼的汾河,木排和小船穿梭其间,渔歌在青山绿水间回荡。

王杰瑜:文明因河而起,文明也随着河流的消失没了,文明就失落了。现在汾河因为环境发生了变化,河水径流量减少。除了导致许多文化现象没了。小孩子下河游泳、捉泥鳅,这种文化现象也没了。在山西宁武县东寨镇芦芽山管涔山脚,有一处泉水叫雷鸣寺泉,泉水从地缝中缓缓流出,这里是汾河正源。守泉人周宝荣对记者说:这里再也听不到雷鸣般的水响。周宝荣:过去古代这个水响跟打雷似的,轰隆轰隆响。近年来,当地关闭煤矿、封山育林,汾河源的水量正缓缓回升,出水量已达到每秒0.2立方米。人心就像汾河水,看那滚滚长流日夜向前无牵挂。但面对汾水的今天,当地人却怎么也无法释然。村民:所谓母亲河,就是母亲哺育着儿女的成长,给予下一代人生命,本地人对汾河有很深厚的感情。记者:你觉得遗憾吗? 村民:遗憾! 记者:还想着恢复成一条什么样的河流? 村民:清澈的河流,领导管理了,不断流,就好了…。

来京务工人员高树义。高树义,山东鱼台县人。1993年,他到北京打工,工作是收废品。一晃19年过去了,高树义在北京扎下了“根儿”。社区干部雪中送炭 门头沟城子兴民社区,是高树义刚到北京时的落脚地。“俩眼儿一摸黑,根本找不到工作。”高树义回忆,刚来北京时,只能靠打短工维持生活,“眼瞅春节快到了,我连回家的路费都没凑够”。走投无路时,城子兴民社区的干部找上门来。他们发现了高树义有难处,送来一百块钱和一桶油。“让我好好过个年。”高树义说,当时激动得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了,就只会说谢谢。社区干部问高树义,愿不愿意在社区找点儿事做,比如收收废品,扫扫街道。“乐意,乐意。”高树义连忙说。收废品曾被居民“防范” 收废品的工作,高树义一干就是十几年。刚开始干的时候,他到街上收废品,一位大姐忙拿着一纸箱瓶瓶罐罐开院门出来,高树义扭头看见几个瓶子掉到院子里,本能想帮这位大姐捡,“可人家却拽上院门,没让我进去”。

高树义说,心里有点别扭,但后来慢慢地想明白了:你初来乍到一个新地方,人家不了解你,防范是很自然的。一天,高树义推着收废品的车,看见前边走着一对年轻情侣。男青年掏兜时,一张十元钱落在了地上。高树义喊住了他们,把钱递到他们手上。时间长了,居民们的态度慢慢有了改变。高树义说,先是见到他面带微笑了,有时还会打招呼,后来有的人家院门敞开了,让他进院收废品了。有的居民还说:“进屋来吧,外边怪冷的。” “热乎乎的大家庭” 高树义记得,社区一户居民家下水管道堵了,弄得满街都是臭味。居民到居委会反映时,高树义听见了就说:“我去看看吧。”赶到后,他刨开地面,用勺一勺一勺把刺鼻的污泥掏干净,换上新管道,填上土,还把周围清理干净。高树义弄得满身污泥,“但居民们没人嫌弃我”。后来,高树义推着车在街道上收废品,经常被居民叫住。

“小高,今儿个我炖了一大锅羊蝎子,晚上过来。” 到了冬天,邻居大妈看到他的手冻得又红又肿,就连夜赶做了一双棉手套。“我每天就生活在这样热乎乎的大家庭里。”高树义说,现在整个社区的居民没人把他当外人,“他们有事,我帮着做,我有事,也会跟他们说。” “温暖一家人的心” 有一年春节,高树义收完废品,从外边回到住的小屋。“小高,你看谁来了?”居委会干部忽然迎出来。进屋一看,老婆、孩子正坐在屋里。妻子脸上堆满笑容、儿子跑上前抱着他叫“爸爸,爸爸。” 原来社区干部瞒着高树义,出路费把妻儿从老家接了来,想给高树义一个惊喜。社区干部陪着他们一家,吃了一顿团圆饭,过了一个难忘的春节。高树义说,那情景,直到现在还温暖着他们一家人的心。新京报记者 马力 ■ 讲述 “非典”期间坚守北京 2003年,“非典”袭击京城。

高树义主动要求参加社区打药、消毒、清扫工作,还担任了一位“非典”康复人员的监控工作,常常忙得昼夜不能休息。“儿啊,你快回来吧,我和你娘挂念你。”高树义的父亲担心儿子,打来电话。老家的女儿抢过电话说,“爸爸,我都好长时间没看见你了,是不是不要我了!我好想好想你呀!” 听了亲人的话,高树义的眼睛湿润了,半天说不出话来。曾经有人问高树义,图的是什么?高树义说,北京也是我温暖的家,家里有了难处,”咱哪能撒手不管?”2006年,高树义在社区入了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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